大學生李文星怎么被傳銷蝶貝蕾逼死的,神秘人王磊怎么找行騙目標

時間:2017-08-04 15:21:16來源:168看看網

近日,應屆畢業大學生李文星可能誤入傳銷組織最終導致自己送命的消息可能很多人都知曉。雖然李文星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但他的離去也給正在找工作的大學生們提了個醒,而同時李文星深陷的傳銷組織蝶貝蕾雖然已被警方打擊,但還是引起眾多網友的好奇。究竟李文星是不是被傳銷內部人員打死的?而當時也被騙入該組織后來成功逃脫的知情人講述了自己的經歷,究竟神秘的接頭人王磊是怎么找行騙目標的呢?隨著小編一起來了解大學生李文星怎么被傳銷蝶貝蕾逼死的以及神秘人王磊怎么找行騙目標?

“這個牌子我有印象,至少我逃走的時候它不亮。這個路口往里走,西北方向就是就是發現李文星尸體的交叉口”,對著街景地圖,劉遠影回憶著那一晚,在被“蝶貝蕾”傳銷控制26天后,他終于成功逃離。他逃走的地方,就在李文星倒下的水塘附近。
大學生李文星怎么被傳銷蝶貝蕾逼死的,神秘人王磊怎么找行騙目標

7月14日晚6時55分,李文星的遺體在天津靜海西外環和北外環交口水溝內被人發現。他身后有跡象指出這個年輕人曾身陷“蝶貝蕾”傳銷。對此,8月3日下午,天津市公安局一位負責宣傳的民警告訴記者,仍是分析,無確鑿證據證實。

但天津市靜海區早已是遠近聞名的傳銷重災區。僅三個月內,天津市公安局靜海區分局就多次通報打擊、搗毀當地傳銷組織的消息。

神秘人王磊

“可惜卻不意外”,談起李文星的死劉遠影說,“以前靜海就有過傳銷打架傷人的案例。”今年1月20日26歲的劉遠影從晉城到天津求職,被騙至靜海區后陷入傳銷。在一次換“窩”途中,他成功逃離。
8月3日下午,劉遠影告訴中國青年網記者,自己是晉城人1991年出生,學了挖掘機技術,在當地找了一份駕駛挖掘機的工作,但很不穩定,加上學技術時欠了一筆錢,所以急于找一份新工作。今年1月,他通過一個挖掘機司機工作群,認識了王磊,王磊稱有一個沙場,能提供工作,待遇還不錯。通過QQ和短信聊了一周,劉遠影買了1月20日的火車票去天津。

到天津已是第二天早晨,下車后被告知要到靜海,“王磊和一個姓劉的男子來接我,我本來想給表弟打個招呼,意思是如果當晚我不給他打電話就報警,結果我感覺那倆人不像騙子,就沒說”。吃過飯,兩人帶劉遠影乘出租車到一個農家院,“農家院是天津常見的聯通式院子”。

劉遠影手繪自己被騙進傳銷后住進的第一個小院的示意圖,他們稱之為“窩”或者“家”,這個“窩”里通常住七八個人,從標紅的門進去以后,發現屋里幾個人打著地鋪,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進了傳銷。

記者在劉遠影手繪的農家院示意圖看到,這個院子有三間聯通的房間。進門之前有人以下載音樂為由,“借”走了劉遠影的手機。從小院大門右側第一個房門進去,劉遠影發現里面有幾個人打著地鋪,幾乎同時,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傳銷,“剛進去的時候,他們說有公司的節目,騙我到最里面的小屋聽課”,也幾乎同時,他有了逃出去的想法。
大學生李文星怎么被傳銷蝶貝蕾逼死的,神秘人王磊怎么找行騙目標

蝶貝蕾的“家”規

第二天課上,他被告知“我們的公司是廣州市蝶貝蕾精細化工有限公司”,“如果在這里呆夠一年,就可以拿到536萬”。8月3日據新京報報道,記者在李文星死亡的水塘附近找到了疑似李文星的“聽課筆記”,上面也記錄了一家“廣州市蝶貝蕾精細化工有限公司”。劉遠影告訴記者“這是個子虛烏有的公司,都是幌子,靜海的傳銷很多都叫‘蝶貝蕾’”。

劉遠影說,傳銷成員把一個聚集點叫做“窩”或者“家”,“窩”和“家”上面還有“網”。這處農家小院就是一個“窩”,也可以說是一個“家”,這個“家”里有7、8個人,劉遠影至今能清楚記得他們的名字,“李振友、朱亞爽、樊康、杜曉輝(河南平頂山人)、郭秀峰(山西長治人)、劉云賀(遼寧鞍山人)、刁恒恒(山西人)……”。

每一“窩”的正副領導叫“扛家”和“副扛”。“扛家”和“副扛”之上是“大導”,但他們都和自己一樣,是被騙來的,“只有傳銷的頭目不是,他們是金字塔頂端的人”。“在這個窩里,扛家叫朱亞爽,鄭州人,副扛樊康,信陽人,中國農業大學畢業,曾在北京上班”。

包括劉遠影所在的“窩”,4個“窩”組成一個“網”。劉遠影屬于“許晉鵬網”,但許晉鵬這個人是否真實存在,他仍拿不準。

“入網”一般是在新人進入傳銷第7天。劉遠影入網正是大年三十,也是在這一天,他的身份證、錢才被收走。“入網”意味著要交費,以辦理營業執照的名目催著新人交費,辦類似于鄉下小賣部的營業執照,“辦了營業執照就可以等著收錢”,任何問題再問更多,都會被告知“行業里都是這樣做的”,“那幫人沒皮沒臉地催著收錢”,劉遠影東拼西湊借了2900元交了。

“窩”里的人不允許相互交流,尤其是新人之間絕不允許聊天。“呆了多久?”的話題更是禁忌,不能聊。“只有呆的久的人可以和新來的人聊天,但這都是洗腦”,“我只能猜測,里面的人普遍呆了3、4個月”。

劉遠影觀察到,里面使用手機的人都用微信給一個叫“筅先森”的人聊天,只有有一定職務和對傳銷深信不疑的人才有他微信。劉遠影推測,“他即使不是傳銷頭目,也是一個重要人物”。

和外界推測李文星的情況類似,他的手機也被扣留,給家人通話被其他人控制,他曾被強制要求打電話告訴家人自己在山東某市。

暗無天日的生活

在這個農家小院,劉遠影呆了21天,“這個窩里都是男的,第二個窩才有了女的”。

每天早上他們6點半起床洗漱,大概7點開始吃飯,吃到8點多,早飯通常是清湯掛面,“面量很少,用普通筷子提一下就沒了,一點點鹽,偶爾有一點土豆”。

“吃過飯,打牌,沒有新人進來的時候也會學習傳銷課。12點吃午飯,也是1個多小時,午飯通常是大米飯,兩個菜,一個白菜,一個土豆”。

下午通常“領導”要來,端點水和領導聊天,“其實也是洗腦”。
“晚上6、7點吃飯,下午通常吃湯面,家用勺子,一勺的量,吃完飯做游戲,然后上課,上完課聊天,有時候會在客廳集合,列名單,列自己能拉來的人的名單。拉來人就能分錢,但是怎么分需要上課學習”,劉遠影呆的時間短,還沒有學到。

在第一個“窩”呆了21天,去第二個“窩”呆了5天,中間又收了7塊錢“掛面錢”,這7塊錢讓劉遠影一度以為還要再呆7天。劉遠影說,這里的生活要用四個字形容,‘暗無天日’”。

由于天冷,加之長期坐著,血液循環不暢,劉遠影的腳被凍傷,“嚴重時候走路都得扶著墻,他們懷疑我是裝的”。“晚上睡覺時疼了好久,只能坐起來揉好久才睡得著”。“他們不會帶人出去看病,只能托能出去的人幫忙買藥”。

腳傷擱置了劉遠影的逃跑計劃,直到再次能跑,已經是換到第二個窩了,但腳傷并未痊愈。

趁“挪窩”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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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逃跑路線已經記不清楚,劉遠影記得自己大概從紅圈的逃出,途徑了第二藥店、總工會、伊蘭齋餐廳和一家臺球館最后到達西城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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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牌子我有印象,至少我逃走的時候它不亮。這個路口往里走,西北方向就是就是發現李文星尸體的交叉口”。劉遠影對著街景地圖,截圖標記,回憶自己逃離傳銷當天的情況。

“挪窩”。在第二個“窩”呆到第5天晚上,“看我的人一前一后,帶我去另一個窩,他們中有一個看行李,當時是大半夜,我就丟下東西開始跑”,“時間大概是元宵節過后兩天,我逃掉以后,先鉆進一條小巷子,放慢腳步,往后看有沒有人跟上來,沒人,半夜一個臺球廳開著,老板說‘派出所一直往下走就是了,過了一個紅綠燈就是派出所”。

大概花了不下30分鐘,劉遠影從靜海區總工會附近跑到西城派出所已經是12點半。

由于逃出時身份證、錢包、手機都沒有條件帶上,劉遠影疑惑李文星為什么還帶著自己的身份證。

在派出所,劉遠影告訴警察自己掉進了傳銷,剛逃出來。警方給他做了登記,后由一個年長的警察帶去了救助站,在救助站買了一張到石家莊的車票。

救助站為劉遠影開了一張證明,憑借這張證明他在車站領到了車票。到石家莊后他借電話聯系到了在滄州的同鄉。

同鄉將劉遠影從石家莊接到滄州,然后買票送回晉城。

回家后,家里的長輩再不允許劉遠影出遠門,他自己也只怪自己警惕性太低。后來有老司機告訴他再找挖掘機工作,起碼要讓對方拍下挖掘機的圖片發過來。

問起如果當初逃跑不成功怎么辦,劉遠影說,“我的逃跑計劃,在腦海里計劃了無數次,如果失敗,B計劃砸車,砸幾輛車,警察就會介入,一介入我就有機會被抓回來,頂多賠點錢。我先前幾次沒跑是因為機會不成熟,萬一失敗了,后果很嚴重。不跑則已,一跑就要保證萬無一失。”


畢業前夕,李文星曾跟母親談起自己的職業規劃。在她有限的理解里,兒子描繪的IT行業是個“高技術行業”,只要努力學習,將來一定能有所建樹。

大學生李文星怎么被傳銷蝶貝蕾逼死的,神秘人王磊怎么找行騙目標

▲大學生李文星。  家屬供圖
 

去天津入職前,李文星就懷疑過新工作不靠譜。但他說,沒有退路了,得試一試。

那時,這位23歲的東北大學畢業生,兩個月沒有找到工作,“有點急了”。

5月15日,他抓住“救命稻草”——通過網絡招聘平臺BOSS直聘求職后,接到“北京科藍軟件(20.290, -0.54, -2.59%)系統有限公司”(簡稱“科藍公司”)的入職聘用書。

深陷傳銷組織“蝶貝蕾”、并擔任李文星所在“家庭”上級的海嘯(化名)回憶,李文星對傳銷人員比較配合,沒有沖動過,但“比較沉悶,看得出不開心” ,經常“干坐著發呆”。他遲遲不愿出錢“買產品”,數日后被調換至另一個“家”。

在李文星尸體被發現的水坑西側百米處,存在疑似傳銷團伙遺留的“傳銷筆記”等物品,“我公司是一個五級三階制后化寬為無限代累積制,完善一個出局制,最后隆重推出一個超越回歸制,請公司一個老板上來做一個辛苦的制度講解。”一篇發言稿中寫道。

“沒有退路了”

3月2日從北京一家信息公司辭職后,李文星一直在找工作。剛開始,他還有所挑選,“投那些薪資待遇跟以前差不多的公司。”室友胡澤(化名)回憶,但面試了10余家公司,但均未被錄用。后來就有些著急,只要跟Java相關的,都去投簡歷。

他不斷碰壁。起初,參加面試回來,李文星會把公司情況告訴胡澤,到后來就不再提起。沒有收入,他的手頭越來越緊張,最少時只有幾百元,還一度想從事其他行業。

5月15日,事情發生“轉機”,李文星通過BOSS直聘發簡歷給“科藍公司人事部薛婷婷”,得到回復。

4天后,他收到入職聘用書,職務為Java開發工程師,試用期一個月,基本月薪5000元,報到起止時間僅為次日一天。

當時,“科藍公司”在BOSS直聘的賬號被凍結,李文星感覺這個工作不靠譜,懷疑過是傳銷。胡澤勸他先不要去,但他很堅持,“潛臺詞是,沒有退路了,就算知道不靠譜,也得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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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星入職“科藍公司”后告訴同學擔心是傳銷。手機截圖

5月20日10時27分,李文星從北京南站出發,前往天津塘沽,按列車時刻表,48分鐘后到達塘沽。

聘用通知函顯示,公司地址為天津濱海高新區軟件園南2樓,距塘沽站約60公里,駕車約1個小時,乘公交需2個半小時。

當天10時55分至11時14分,通知函下方留取的電話4次撥打李文星的手機,歸屬地為陜西西安。8月2日,新京報記者撥打時發現,該電話已停機。

5月20日當晚,胡澤多次發送信息給李文星,但遲遲沒有回復,直到次日中午才回了句,“昨天來晚了,在賓館住的,剛吃了飯,一會去公司看看”。

這之后,李文星和外界聯系,都是以文字或語音,再也沒有視頻通過話,但頻繁借錢。每次發起視頻通話,均被掛斷或無人接聽,“網速太慢,不視頻了。”他解釋。

家屬調取的通話記錄顯示,李文星5月份共49通電話,其中20日至月底23次。而6月份,這個數字削減為6次,其中兩次是4日通話,4次為16日通話,多是親友。

“他的手機號碼6月4日充值一次,6月23日被掛失。”其親屬說,李文星的行李箱、筆記本、電腦不見蹤影,支付寶賬號被注銷,微信被解綁,招商銀行(25.540, -0.35, -1.35%)卡、建行卡被改了密碼。

不愿出錢“買蝶貝蕾產品”

與李文星同陷傳銷組織“蝶貝蕾”、并擔任李文星所在“家庭”上級的海嘯(化名)回憶,李文星對傳銷組織成員所提要求看似配合,但遲遲不愿出錢“買產品”,數日后被調換至另一個“家”。

去年11月底,海嘯通過BOSS直聘投遞簡歷,希望找到一份軟件開發工作,被騙入天津靜海上三里村的“蝶貝蕾”傳銷組織據點。該組織下設若干個“網”,每個“網”由4個“家”組成,每個小院為一個“家”,每家十余人。

在“家”里,海嘯見到了李文星。他印象中,李文星對傳銷人員比較配合,“沒有沖動過”,但“比較沉悶,看得出不開心” ,經常“干坐著發呆”。據點條件簡陋,無法洗澡,但他經常打水洗頭。

海嘯回憶,李文星到“家”第一天,組織會強迫其打電話“報平安”,隨后透露自己已離開天津。“就是跟家人說,公司條件不好,去了石家莊,總之不能說在天津。”此外,通話全程均有數人監視,“手機抓在人家手里,開擴音,一旦發現說別的,就按靜音鍵。”

當晚,有人與李文星單獨聊天,期間誘導他說出“傳銷”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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