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銷蝶貝蕾頭目交代什么驚人內情判幾年?無實物怎么洗腦拉人入伙

時間:2017-08-10 09:09:25來源:168看看網

近日,傳銷組織蝶貝蕾被警方重拳打擊的消息簡直大快人心,而早前被警方控制的9名蝶貝蕾傳銷組織的頭目也正式被批捕,其中一個叫楊某某的頭目近日接受了記者的采訪,交代的內情令人震驚,而究竟他們會被判幾年呢?很多人好奇,這個并沒有實物的組織是怎么讓一個又一個年輕人上當入伙的呢?究竟他們洗腦的方式是否與其他傳銷組織不同呢?隨著小編一起來了解傳銷蝶貝蕾頭目交代什么驚人內情判幾年以及無實物怎么洗腦拉人入伙?

8月9日,天津靜海區檢察院發布消息稱,日前,檢察院批捕9名“蝶貝蕾”傳銷組織頭目。據了解,2010年8月,犯罪嫌疑人張某某、李某存、袁某、胡某、焦某某、李某鵬、楊某某、陶某某、祁某某等人在天津市靜海區加入“蝶貝蕾”傳銷組織,后逐步發展成為該傳銷組織領導層級。其中,犯罪嫌疑人張某某、李某存、袁某等3人為傳銷組織代理商,其他6人為傳銷團隊管理人員。據初步統計,僅2016年9月至今,張某某、李某存、袁某等人領導的“蝶貝蕾”傳銷組織在靜海區共發展近400人,涉案金額近490萬元。該傳銷組織規模龐大,等級分工明確,涉及多個省市,參與者達7000人。

新京報記者在靜海區看守所,獨家對話到在靜海“凌晨行動”行動中,落網的“蝶貝蕾”組織者楊某某。

楊某某透露,自己管理著一個三四十人的團隊,他們最多向他上交過五六萬人民幣。收入頗豐,但他提供給這個團隊餐飲和生活等花銷每月不足三千。雖從業多年,可連他也沒見過“蝶貝蕾”化妝品的真正實物。

傳銷蝶貝蕾頭目交代什么驚人內情判幾年?無實物怎么洗腦拉人入伙

8月8日,天津市靜海區看守所,靜海傳銷組織蝶貝蕾組織者楊某某接受新京報記者采訪。

靜海“蝶貝蕾”9頭目涉案490萬元

8月9日,天津靜海區人民檢察院通報,依法批捕9名“蝶貝蕾”傳銷組織頭目。檢方通報稱,靜海傳銷中,“蝶貝蕾”尤以為盛。據平安天津官微通報,該傳銷組織規模龐大,等級分工明確,涉及全國多個省份,參與者達7000余人。其中,在靜海及周邊地區發展傳銷人員達1600余人,占比近23%。

2010年8月,犯罪嫌疑人張某某、李某存、袁某、胡某、焦某某、李某鵬、楊某某、陶某某、祈某某等人在天津市靜海區加入“蝶貝蕾”傳銷組織,后逐步發展成為該傳銷組織領導層級。其中,犯罪嫌疑人張某某、李某存、袁某三人為傳銷組織代理商,胡某、焦某某、李某鵬、楊某某、陶某某、祈某某六人為傳銷團隊管理人員。據初步統計,僅2016年9月至今,張某某、李某存、袁某等人領導的蝶貝蕾傳銷組織在靜海區共發展近400人,涉案金額近490萬元。

傳銷組織實際運行中,采取人拉人的方法,以推銷商品為名要求參加者通過繳資購買實際并不存在的商品的方式獲得會員資格,以直接或間接發展人員的數量作為計酬或者返利依據,同時引誘脅迫參加者繼續發展他人。

記者采訪到蝶貝蕾傳銷組織多名被解救的底層人員,他們為購買此“化妝品”,繳納過2900元至30000元不等的費用,但是他們均沒有見過實物。傳銷組織B級頭目楊某某雖自稱有“產品”,但他說自己沒經手過,“級別沒到”。
傳銷蝶貝蕾頭目交代什么驚人內情判幾年?無實物怎么洗腦拉人入伙

“蝶貝蕾”無實物拉人入伙

早在2006年,“蝶貝蕾”傳銷案被山東聊城警方破獲,涉案者達50余萬人,涉案金額20億,犯罪嫌疑人遍布30多個城市,是彼時全國破獲的最大傳銷案。

為何始終無法根除“蝶貝蕾”?中國反傳銷志愿者聯盟創始人鄒凌波認為,難度在于其在全國各地各立山頭的裂變式增長,并無統一的領導機構和組織。“往往某地一個蝶貝蕾組織遭打擊后,部分骨干分子轉戰他地,繼續生根發芽直至壯大;或者一個組織內有骨干主動自立山頭,發展壯大后與原組織并無直接聯系。”

在2006年和2017年6月的警方打擊行動中,均查獲了傳銷人員體系表、業績單等證據,但根據報道梳理發現,警方均未在現場查獲任何“蝶貝蕾”實物產品。

反傳銷協會成員張明(化名)介紹,蝶貝蕾產品只是概念,并無實物,參與傳銷者不斷發展,成員獲得收益,從而獲取分成。

多名傳銷人員證實,只知道這是一種化妝品,不管買多少套,也沒給過實物,更沒見過產品。新京報記者采訪時,在傳銷培訓和宿舍現場,均未看到蝶貝蕾產品的蹤影。

張明介紹,“蝶貝蕾”以虛擬高端化妝品吸引傳銷者入會,繳納2900元“會費”,即可入伙。組織內部分工明確,分為會員、推廣員、培訓員、代理員、代理商五個級別。上百人分布七八個窩點,到達培訓員級別,就可管理窩點。

“組織者會騙新人說,做到代理商級別每月可以拿到3.8萬元,出局的話,獎勵290萬。”
傳銷蝶貝蕾頭目交代什么驚人內情判幾年?無實物怎么洗腦拉人入伙

對話“從沒拿到過真正的實物”

楊某某自稱1988年出生,河南人,大學計算機專業畢業。2012年,通過網友介紹,進入“蝶貝蕾”組織。

“蝶貝蕾”傳銷組織采用“五級三階”的模式,形成會員(E級)、推廣員(D級)、培訓員(C級)、代理員(B級)和代理商(A級)五個級別、三個層次。靜海區公安分局辦案民警透露,楊某某此前已晉升至B級代理員,系組織內部高級人物。

成員最多交五六萬入伙

新京報:蝶貝蕾是否還有其他分支?

楊某某:在靜海有很多(團體),有上百人的,也有像我們就三四十人的,都是年輕人。

新京報:你有購買產品嗎?

楊某某:我就買了一套,花了2900元,交給我們當時的領導。

新京報:通過什么方式邀約其他人加入?

楊某某:就是工作,玩,見朋友啥的。有些是熟人,約朋友來玩,有些是通過網絡找工作。

新京報:你們團伙都是高學歷嗎?

楊某某:我是本科,但我們組織不都是高學歷,有的是打工的,有的是小學文化,有的初中文化,我們招人不看重學歷。

新京報:你們的招人范圍有固定人群嗎?

楊某某:年齡不能太大,二十八歲以下,主要是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

新京報:加入你們組織是自由的嗎?

楊某某:不都是這樣,不讓走的確實有。有些來了不讓別人走,打人罵人還把人家手機拿了什么的。

新京報:每個人進來都要交錢嗎?

楊某某:一般是交2900元,有錢的會交5800元。相當于車票船票吧,本錢。

新京報:最多有交過多少錢?

楊某某:五六萬吧。錢也不是交給我的,我經手錢,但肯定一分不動交到最高級別領導那里。

新京報:這個網絡是怎么組建起來的?

楊某某:就是一個人叫兩個人,兩個人叫四個人做起來的。

2900元一套化妝品無人拿到實物

新京報:你讓他們交錢是得到產品,產品是什么?

楊某某:就相當于交錢開了個虛擬店鋪,賣的是一種理念。

新京報:你們有實體產品嗎?

楊某某:有,凝白滋養套裝,一種化妝品,一套2900元。

新京報:你見過實物嗎?

楊某某:見過。但我沒有達到那個層次,還沒有得到,也沒有權力給手下。

新京報:你們居住的地方為什么條件很差?

楊某某:我來的時候環境比這個更差,現在已經改善很多了,男生一個房間睡小的地板塊兒,女孩子睡一個房間,男女不可混居。我就像一個“家”的家長,供他們吃喝住。像我們三四十人的組織,有時一個月花費一兩千,有時是兩三千。

新京報:作為組織者,你每天給成員講什么?

楊某某:讓他們每天都開心、每天都過得好,告訴他們在這里可以掙錢。

新京報:你們不怕被抓嗎?

楊某某:警察來,我們就跑,比如街上和商場,也有人跑去小樹林。
傳銷蝶貝蕾頭目交代什么驚人內情判幾年?無實物怎么洗腦拉人入伙

早在2006年3月1日,聊城市東昌府公安分局民警前去解救一名被困傳銷窩點的女大學生。屋角一套名為“蝶貝蕾”的化妝品引起了民警的注意,因為“低級傳銷人員不可能有傳銷產品,也不可能單獨居住”。東昌府公安分局經偵大隊副大隊長王永剛判斷,與這位女大學生同居的嚴某應該是一條“大魚”。通過進一步訊問,“蝶貝蕾”傳銷網絡的一個B級頭目,浮出水面。

之后警方順藤摸瓜,破獲了這起當年最大的傳銷案——“蝶貝蕾傳銷案”。根據《法制日報》報道,當時涉案者多達50余萬人,涉案金額達20億元,犯罪嫌疑人遍布全國30多個城市。

“這是一個老牌的傳銷組織,雖然2006年被打擊了,但其各地的分支還在,還是很猖獗。”中國反傳銷協會會長李旭帶領的民間反傳銷組織告訴筆者,在2006年就從“蝶貝蕾”傳銷組織解救過受騙人員。

妄圖披上“合法”的外衣

從2006年“蝶貝蕾”案中可以發現,傳銷組織傳銷組織還試圖從非法走向“合法”。傳銷的組織者非常渴望自己的“事業”合法化,并想方設法規避法律。

自2005年開始,“蝶貝蕾”的一些團伙,開始加盟貴州虹躍集團的一家下屬公司—貴州虹躍藥業有限公司,披起了“合法”的外衣。據新聞報道,傳銷組織“收入”的37%作為利潤直接歸入貴州虹躍,而剩余的款項,還有近四成再以其他名目存入貴州虹躍。

筆者在網絡上發現一家名為“廣州蝶貝蕾精細化工”的有限公司,與“蝶貝蕾”傳銷組織同名。官網介紹其成立于1999年11月,是由中國艾琳集團公司、美國POLR公司、韓國COSMAX公司三家大型化妝品企業合資創辦的中國首家專業OEM加工企業。

一名網友稱,其2008年在天津被騙進一家叫“廣州蝶貝蕾化妝品”的傳銷組織,網絡上也充斥著大量“廣州蝶貝蕾精細化工是傳銷嗎?”的類似問題,均無明確回答。

撥打“廣州蝶貝蕾精細化工有限公司”全國服務熱線電話后,對方稱他們是中外合資企業,與“蝶貝蕾”傳銷組織沒有任何關系。公司業務部接單,工廠生產,沒有設置銷售部。

筆者向李旭提及傳銷組織合法性的問題,他直言,“蝶貝蕾”傳銷組織和“廣州蝶貝蕾精細化工”有限公司沒有任何關系,“傳銷組織只是借著正式公司的名義運作,沒有任何產品實物。廣州蝶貝蕾精細化工有限公司也深受其害,每年都會有很多人打電話咨詢他們與傳銷組織的關系。”

李旭稱其帶領的民間組織“中國反傳銷協會”解救陷入“蝶貝蕾”傳銷組織人員的比重并不大,但每年都有很多起,“全國還有各種各樣的傳銷組織,打著各種旗號,公司名號都是假的,類似公司多如牛毛,‘蝶貝蕾’也只是傳銷組織躲在其后的一個名字。”

京津冀反傳銷救助中心的負責人王明在靜海區生活了20多年,他曾特別強調,“靜海屬于北派傳銷,北派限制人身自由,具有暴力行為,南派相反,更注重精神控制。京津冀都屬于北派傳銷模式,但不都是蝶貝蕾,而靜海區幾乎都是蝶貝蕾。”他接的不少活,都是解救陷入“蝶貝蕾”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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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羊頭賣狗肉

李文星之死并非簡單的意外,“溺亡”這個冷冰冰的尸檢鑒定結果,不足以說清楚背后的真相。目前,警方已對其誤入傳銷組織的情況立案調查,現有證據顯示李文星生前極有可能被傳銷組織所控制。

李文星到天津求職的結果并不如他的預期。上司公司科藍軟件已發布公告稱,網絡招聘平臺“BOSS 直聘”上給受害學生李文星發入職聘用書的招聘方“北京科藍”系他人惡意冒充,該公司沒有李文星應聘時接觸的兩名員工。不管李文星到天津什么樣的機構,找了一份怎樣的工作,他肯定是遭遇了“李鬼”。

在這一過程中,網絡招聘平臺難辭其咎。很多人親身驗證發現,涉事招聘平臺“BOSS 直聘”的審核機制存在嚴重漏洞,事發前,用人單位不經認證就能發布至少一條職位信息。換言之,發布招聘信息的人可以打著任何企業的名義收簡歷、獲取應聘者個人信息。疑似傳銷組織的幕后操作者假扮成上市公司招聘人員,吸引年輕的大學畢業生應聘,是其騙局得逞的關鍵一步。

BOSS直聘解釋稱,公司之前執行的認證策略是“只發一個職位,資料合規,可以先發;不觸發舉報,可以招聘”,是因為2015年初時用戶少,招聘者多為初創公司,甚至籌備公司的招聘者。當時是為了便于招聘者上平臺發布職位。

此政策具體為:1、只發一個職位,公司名稱在國家企業信用信息公示系統可以找到、職位沒有明顯問題,先發布。如果不觸發用戶舉報,就不強制審核他。而是引導他,認證的話,可以多發職位。2、招聘者要一個以上職位,則要強制進行審核。

這個階段沒出問題,BOSS直聘認為:“現在回想起來,跟當時平臺小,沒有人注意到我們有很大關系。”

在2016年之后,大公司來招聘的多了,BOSS直聘對大公司還是采取了“企業郵箱認證”的方式,并繼續執行“只發一個職位,資料合規,可以先發;不觸發舉報,可以招聘”的策略。具體為,對于沒有公司郵箱的招聘者采取營業執照認證的方式;籌備期的公司,沒有營業執照,平臺會要求他們提供名片、工卡、在職證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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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鬼”公司發給李文星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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